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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路上的迷思

育儿书并非读的越多,就主意越多,很可能恰恰相反,越读越不知所措,越读越焦虑。因为很多书的观点是完全相反的,不同专家的看法可能是相悖的。
开始时,我觉得这不是事,毕竟现在的中国不是毛泽东时代,一人呼万人应。时代就需要百家争鸣,思想碰撞,只有这样才能进步嘛!可问题是,我不属于百家中的一家,想独创第101家,可能性又很小,那我只能在这百家中选择,这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官场中站错队,很可能丢官送命,育儿中选错家,就可能葬送一代人,责任委实重大。
那有人提议说,可以选择那些经过时间和实践检验的。理论的提出,都是经过一定的时间和很多的实践论证的。比如蒙特梭利教育,华德福教育,冯德全早教……都有成千上万成功案例的,都经过很多人实践的。
我最先接触的是早教,所以我就按早教的一些方法教育女儿,在女儿还不会说话时,我就经常向她介绍周围的世界,在她耳边数数,说英语,指字读书;等她再大一些时,平板电脑任她玩,买来蒙特梭利教具让她“工作”。
后来因关注教育大V小巫,报名“小巫学堂”,从而接触到华德福教育。然后我的教育观开始混乱,人也焦躁起来。
蒙特梭利教育反对儿童“神游”,孙瑞雪在书中曾提到,儿童的过家家等假装游戏属于“神游”,对孩子是有害的;而华德福教育却注重保护和发展儿童的想象力,提倡家庭实景及大自然教育。蒙特梭利注重儿童“工作”,在“工作”中发展自我;而华德福教育注重艺术,用艺术成就人生。用华德福的观点来看蒙特梭利教具,以及各种早教,基本都能归到“提前唤醒”和“不当唤醒”里。
在上“小巫学堂”期间,我经常焦虑不已。我对女儿实施了那么多早教,已经“提前唤醒”了很多,对她造成了伤害,可怎么办啊!家里那么多的塑料及声光玩具,无形中消耗掉女儿多少“神”啊!我没有多少艺术细胞,手工不咋地,绘画不怎么样,唱歌五音不全,连做的饭都很单调,太令人沮丧了!我很少带女儿去接触和感受大自然!我不会编故事,也很少给女儿讲故事,只会给她读故事!我这当妈的简直太不合格了!
上课期间,教水彩时,我就买一堆绘画材料,和女儿一起画画;教手工时,我就买来毛线,钩针等,自己织东西;教编故事时,我就绞尽脑汁的搜罗故事讲给女儿听;教音乐时,我就在家自己先学,然后在接送女儿的路上唱给她听;讲“唤醒”时,我把家里的大部分玩具收了起来,不敢继续买绘本。这些我基本都坚持了几天,然后就是焦虑和懊悔。到最后,我对女儿完全放羊了,我自己啥都不行,如何对她施加影响呢?还是让她自由发展吧!而且我自己也放弃了努力,艺术我真的学不来。不感兴趣的东西,学了来也是很生硬的。
这些教育的核心都是爱和自由,具体的实施却是千差万别。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呢?说实话,我现在还是很迷惘。所以我现在除了关注女儿的思想和情绪,对她的教育和学习已经完全不作为了。
可现在难题又要重新面对,小宝刚刚到来,我到底要不要对她实施早教,要不要在教育方面对她施加影响呢?

老婆2016年的碎碎念

2016.4.20
单元门上贴了张“求蹭饭”的启事,是两个考研的学生求蹭午饭和晚饭的。要求不高,价钱好商量。估计他们就租住我们这个单元。
看完后,心动了一下。觉得可以帮助她们,我们家人口少,加两个人吃饭就是每顿多炒一个菜而已。也给自己点做饭的动力。说不定锻炼出个神厨来。
leo回来后,跟他商量这事。他一语把我击倒在地:“你自己天天午饭都凑合吃,还能给人做饭?”这话勾起了我的畏惧,是啊,添两个人就要天天买菜,还要洗更多的碗。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成事,队友是不是很重要?

2016.4.28
我妈可能是年纪大了,很多事情看得开了,处理事情开始柔和起来,不再粗暴的伤人伤己。前几天,我老家的两条狗:大虎和二狗狗被人偷抓去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估计生无可能了)。大虎在我家有十多年了,长得很健壮威武;二狗子长的很猥琐,但非常懂事,深得人心。跟我父母很有感情,这次没了,他们很是心疼。干偷鸡摸狗这事的肯定是本村的,依着我妈年轻时的脾气,那肯定要骂三天街的。可这次我笑着问我妈,有没有爬屋顶上去骂人家?老妈居然说:没有。还说人在做天在看,谁打死咱家狗会自己得报应的。我也劝她大虎年纪也大了,又舍不得卖,死家里也是难过。
话说我倒是很想骂一通,那没良心的偷狗贼!得报应倒是早晚的事,因为他手不干净,心不平,肯定出事。只是可怜了,我们家的大虎和二狗。 继续阅读 »

关于买车

今天跟妹妹聊起买车的事情。她说有车很方便,去超市买东西时就能体现,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用走远路。

我就说,有车停车太难,每个超市外面的停车场车都满满当当,根本也方便不了多少。现在交通很便利,不想坐公交,打车也很方便,用打车软件可以直接到跟前来接。

她说接送孩子方便安全,尤其下雨天或寒冷的冬天。我说走路到学校也就半小时路程,骑辆电动车就很好,路途这么近,开车实在没必要。早上每次路过小学,感觉车真多,路真窄。至于安全嘛,汽车也不一定比电动车安全。

她说,人家孩子家里都有车,你不考虑下晴晴的感受?你不记得咱们高中还穿补丁,拼改衣服的感受了?
我说,如果比较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有了车,她可能会拿自己家几万块的车,跟同学四五十万的车比。心理仍旧会不平衡。

她说,你又不是买不起,有跟没有,对孩子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说,这就看教育了啊,我可以跟她说,骑自行车或电动车环保低碳啊。你看现在车这么多,空气这么差,路这么拥挤,车祸这么多。

她说,你思想真伟大,还管环境。

我说,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自己做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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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同学重逢

昨晚和老同学以及高中时的恩师(现在已经是大学老师)聚在一起,聊起了高中时的事,十几年过去了,有些事我已记不起来,可他们都还记忆犹新。而且有些关于我的事,听来我也是一脸茫然。好吧,我承认这是硬伤。

很少仔细回顾以前走过的路,以及对我造成的影响,总感觉以前住在身体里的灵魂不是我自己,而是一个被一大群人推搡着往前走的木偶。

听着他们谈论那些往事,记忆的门也慢慢打开。回忆起自己一天三顿就着萝卜咸菜吃馒头,每天一元钱生活费的艰苦日子;记起夏天闷热,冬天墙壁上挂着冰渣的宿舍生活;记起了那些无谓的同学间的竞争;记起了那些共患难的珍贵友谊;记起了那些刚毕业的老师们,满腔热血,不惧权威的为我们学生争取各种利益。

高中的生活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但它是我现在生活的铺垫和起始,对我的影响早已融入了血液,无论我记得与否,它一直与我如影相随。

我咋长成了这样?

看了心理书籍后,本能的回忆并分析自己的成长。我是如何一步步的长成现在这样子的?我先来个大体的自我评价:智商中等(能考上大学,至少说明我的智商不很低,在学习方面能应付得来);长相普通(过去几年可能还耐看点,现在已是大妈级别了);情商低(既不能在话语上跟人共情,又不能敏感的与人感知);性格方面自卑固执,善良,自我评价低。我想我长成这样,跟我的家庭和父母是脱不开关系的。根据孙瑞雪提出的几个家庭模型,我符合以下几个:

首先, 我在一个冷漠的家庭长大。我是家族的第一个孩子,有很多叔叔姑姑喜欢我,爸爸妈妈也爱我,姥姥姥爷也爱我,我想我在弟弟妹妹出生前的日子是最幸福的。尽管如此我仍非常肯定没人对我说过::我爱你,宝贝,或者其它让我倍感温暖的话。弟弟妹妹当然也不例外,或许绝大数农村孩子都是如此。性格的定型基本在6岁前完成,并且受最亲近的,最在乎,最权威的人影响最大。而6岁前,我有一大半的时间在姥姥家度过。在我们家,我妈的控制欲很强,容不得别人说话,如果我因为什么事情哭了,我妈的处理态度大多是:绷紧了脸,不耐烦的训斥着:‘哭什么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别哭了!“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而姥姥家,我的姥姥虽然是善良和蔼的,但她很懦弱,家里大事小事都是姥爷说了算,而我的姥爷又是一位极严肃的人。所以我也长成了一个冷漠的人,无论内心多么火热,脸上的表情很少变化,说出的话生硬无比。

遇到事情时,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态度。记得去年我和女儿在娘家,女儿得了手足口病,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后,并没有把女儿送到医院治疗的打算,这可把我妈吓得够呛,她跟我说:”你跟大志商量一下,回你自己家吧!我可承担不了(后果)。“ 我当时火冒三丈,本来孩子就生病,那经得起长途颠簸,孩子生病咱就想法治病,干嘛要急着推卸责任。然后我妈跟我辩解:”你小的时候,只要感冒发烧,你姥爷无论多晚,都要把你送回来。“ 又举例说某某村,奶奶看孩子,结果孩子溺水死了,然后孩子的父母用打气筒往孩子奶奶的肚子打气,给折磨死了。我想姥爷这种我生病就立马把我送回家的态度,决定了姥姥带我的方式,我猜想,四岁之前我肯定被看得很紧。这就决定了我很少能使用自己的意志,以至失去了自我。这可能是我对一切失去兴趣,生命无目的性的根源。即使工作很多年,我仍没发现有什么能触动我的内心,让我渴望去获取知识,去主动思考,去自我总结,去自我反省。上学只是上学读书而已,因为大家都在上学,因为父母让我上学;工作只是工作而已,因为我要养活自己,因为我想报答父母。回首过往,感觉一切那么不真实,那么平淡,这常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活过。

其次, 我还是在一个吵架型的家庭长大。我的记忆中,有很多吵架的混乱场景。我妈是个控制欲极强,非常好强的人;我爸是个勤劳,沉默寡言的人。我们家经常有战争爆发,如果父母有两天不吵,那肯定是我妈得了咽炎,喉咙说不出话来。吵架的理由多的很,吵架无难事,只要用心吵。印象最深的有一次大内战:爸爸妈妈把屋里能摔得都摔了,而且还点燃了放在屋子里存的棉花,然后我妈带着弟弟妹妹走了(估计是去我姥姥家了),可是她并没有带上我。至今我清晰的记得我追着妈妈到村头,看着她们渐行渐远,自己无望的矗立在村头,心里绝望到了极点,感到自己已被抛弃。我们家不仅仅是内战,还常常爆发与邻里庄乡及其他亲人的对外战争,印象最深的有两次,一次是父母跟爷爷奶奶,小叔大伯的战争,那简直就是一场混战,当时我有5岁左右的样子,只记得我爸拿着铁锨,我妈拿着棍子在人群中乱舞,巷子和街道上挤满了拉架和看热闹的人。另一次是跟”上面的“(估计是镇上的)领导的战争,理由是不交公粮,那些当官的来我家抄家,我妈一个人跟他们打起来了,我爸当时没在家,我妈的胳膊被拽脱臼。当然这不是第一次跟”当官的“发生冲突,除了抗交公粮,我妈还经常拖交或抗交劳力费等杂七杂八的税,另外我和弟弟妹妹都是80后,可能就我一个合法(不知当时农村第一个是女孩的,是否合法允许第二胎),弟弟是老三肯定是超生的,要罚款的,而且不给批地,为这事领导经常到我家”串门“,”借“点东西,当然我妈是不愿意往外”借“的,战争就不可避免的爆发了。记得有次跟老妈聊天,她得意跟我说:现在过成这样,全是她”打“出来的江山。如果我妈生在抗日战争时期肯定能当个大头头。她还曾对我说,她小的时候最想学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

在这样家庭长大,导致的结果是,我没有安全感,麻木冷漠,另外还有害怕权威,不能处在争执中,成年后不自信。并且学会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及与人相处。 我想我那长达五年的初恋关系的结束,跟我自身的那些缺点是密不可分的。不过,也只有经历痛苦,人才能慢慢看清自己,慢慢成长。现在的老公对我很尊重,他不会在我挑起事端后以牙还牙,而是包容体贴,这给我极大的安全感,这样我就能冷静下来后反思自己,觉察自己。从而我变得越来越好,家庭生活也越来越稳定,而我们的孩子也很有安全感。至于害怕权威,可能表现在我的”听话“上,从小我便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照顾弟弟妹妹,学习优秀,从不惹是生非。当然听话就意味着没有自我。害怕权威还表现在我的”尽信书“上,也就是我觉得自己读过书都是正确的,书上的都是真理是伟大的不容置疑的。前一阵子看哈弗大学的心理学公开课,刚看了两三节课时,我就被深深震撼了。老师提及心理学的三大流派,说到弗洛伦徳的精神分析流派时,居然用着非常调侃的语言,而讲到我最推崇的皮亚杰时,也是用了几乎全盘否定的语气,而这教授否定这些也并不是要向学生灌输自己的观点,去让他们接受自己研究的东西,而是让学生们辩证的去看这些观点,然后通过思考及调查实践提出自己的观点。

最后,我还是在一个替代型的家庭中成长的。替代型,就是妈妈向孩子倒苦水,让孩子从小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比如孩子要买东西,妈妈会跟孩子唠叨:爸爸妈妈一个月就挣这么点钱,还房贷车贷要花多少多少,生活费多少多少,报艺术班上学要花多少多少之类 。我妈就是这样的:”要不是你们上学,咱们家能这么穷?“这就 好像家里穷是我们的责任。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学费这件事。那时可没有9年义务教育,每个学期都要钱,从小学到高中都要交学费书费,金额我是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我总是班里交学费最迟的那个。其他同学都交上后,老师要单独催我好几次,我才能交上。我的学习一直算是比较好的,虽然老师们都有收学费的任务和压力,但老师们都没有给我太多压力,比如不会在全班面前念未交学费的学生的名字,不会经常催交。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很自卑,总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即使现在我总在想:既然最后都是交上学费的,为什么总让我拖交那么几周或几月。如果拿这事去质问我妈,我妈肯定唠叨:”你爸又没啥本事,种个地能养活你们吃饭已经不容易了,那次学费不得借不得凑?能交上没让你们辍学就不错了!“  可是,无论多难,最后不还是不得不交吗?最后不都是交上了吗?那时候的我是体谅父母的,总是自卑的跟老师解释理由,不会也不敢想那是父母的责任。因为父母是天,他们决定着你的命运,那时由于困难不让孩子上学的父母比比皆是。因为我的学习好,老师喜欢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妹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她成绩一般,教过我的老师,都会在下一年教她,然后拿我跟她去比较,说不如我学习好认真之类,而她也是要面临迟交学费等问题的,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所以我时常想,作为父母的就该把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承担起来,而不应该让孩子过早的去分担,因为让孩子过早的负责任,分担大人的痛苦,除了增加他们的心理压力外,是不能改变当前状况的。

承担家庭的责任一直持续到我结婚后一年。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贷款,工作之后还上的,而大学时的生活费是自己勤工俭学挣的。毕业后,除了还自己的助学贷款,用于自己生活,其余全部支援家庭和弟弟上大学了。两年前弟弟要买房结婚,我又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我自己吃穿很省,花不了多少钱,直到结婚后一年多我自己也没攒下钱。结婚后,老公从不过问我的钱,反而会 拿出钱给我花。这一点我非常感激老公,他从不去计较,已经结婚的我还在为娘家贡献。后来有了女儿,我才骤然醒悟:我有自己的家庭了,弟弟妹妹并不是我的责任,父母能自食其力,也不是我的责任;而老公和孩子,这个家才是我的责任,我有责任让他们过好,有责任让我们这个小家幸福。明白了这些,我心里仍不轻松,反而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如果吃的好一点,稍稍奢侈一点,内心会内疚会痛苦:爸爸还在辛辛苦苦干建筑那!省吃俭用的为弟弟准备买房的钱,准备彩礼钱;弟弟刚工作,要交女朋友要还助学贷款,工资不多,去那弄钱付首付那。随后又为自己开脱:弟弟是成人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又不是我的责任,当年老公结婚不是没跟家里要钱,没让家里人操心嘛!而去年在娘家生活近一年,会跟我妈有很多冲突。我们经常会相互大吵一通,然后好几天互相不理彼此。我妈仍想像小时候那样控制我,映射我,可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意志,所以会抗拒,不可避免的有冲突。每次冲突,我心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总觉得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可仍得不到妈妈的理解。从小到结婚,我貌似都是妈妈的小棉袄,是听话优秀的孩子,体贴父母,可这两年我的叛逆期到了。是的,被压抑的,终究会爆发出来。

曾经的我无怨无悔的把自己能给的都给父母,能承担的尽力去承担,可现在的我,心里却充满委屈。住娘家,我要交水电费,还要自己交钱买菜,就差交房租了。我妈的理由是:她要帮弟弟还债,居然还可恨的把我借给弟弟的那几万元,算到自己头上,说是她还我,不用弟弟还。 还说就紧这两年,等债还完就好了。唉,我能说什么那。

做子女的,唯一不能做的就是选择自己的父母。有什么样的父母是命,成长也变得不可选择。另外,父母还是不可改变的,就像一个人很难改变另一个人一样。父母的成长也有他们自己的家庭,也会有这样和那样的问题,他们小的时候也无力抗拒和改变他们的父母和生活环境,所以自己长成了父母,并没觉察,还是用他们父母对他们的方式来对待他们的子女,或者用他们以为的最好的方式来对待我们,而不考虑和尊重我们的真正需求。而现在,我觉悟了,我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养育我们的时候有很多的局限,不知不觉犯下了很多错误,我要做的不是去指责怨恨和改变他们,而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时,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不再让自己的孩子重复我的轮回。这就是反省,学习的目的。

你又是在怎样的家庭中长大的那?你是怎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的那?

惜福镇驾考归来

免责声明:本文所述为本人科目二驾考的一些心得体会,本着希望对大家有用的心态发表,但并不能保证所描述内容的准确性和对其他人的适用性,仅供参考。

首先,感谢我们的教练,能最终过关,与您的严格要求和悉心指导是分不开的。然后,感谢和我一次练过车的战友们(考完试的、尚没有考试的),一起练车的日子很辛苦,但也是一份难得的记忆,多谢你们的耐心帮助和诚挚鼓励。

2015年4月7日,预定科目二考试的日子。早上5点钟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熬到5点40,洗漱完毕,早早得去等着同事的私家车一起去驾校。同事考科目三,要求6:40到驾校,于是,我也在6:30左右到达了驾校。距离7点50科目二发车尚早,路边摊上吃了些早点,又等了近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向目的地惜福镇出发了。路上车走得很快,偌大一个双层巴士,左右穿插,竟然游刃有余,我心里在想——啥时候我能把车开成这样就好了。过了一个小时多点,我们已经到了惜福镇,这里的景色真得不错:沿路成片的桃园,满树的桃花正在怒放;成排成排的多层洋房沿街矗立……我当时心里对自己说:好漂亮的地方,可是,希望只来这里一次吧!

到达考试中心,第一侯考大厅等了一会儿,考官宣读了一些考试纪律,其他的记得不是很清楚,说得最严厉的是:考试不合格以后,要迅速返回起点,禁止在考场内练车,否则取消考试资格(事后证明,这个不一定,有队友照样在考试中练了5把倒车入库的说)。然后采集信息、照相,进入第二侯考大厅,等待上车考试。紧张气氛从进入第二侯考大厅时点燃,看着大屏幕上排队等分配车的名字,我的心一直突突突激烈得跳动着,本来没有喝多少水,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去了3趟卫生间。终于,大屏幕左侧末端出现了自己的名字——李*志,大厅里一阵哄笑。我也跟着苦笑了一下:我父母取得名字,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替你们缓解一下紧张情绪,你们还得感谢我呢!然后,前边的3个女战友和1个男战友陆续分到了车号,目送他们,暗暗给他们加油。又过了不到2分钟,广播里开始播报:李*志上2号车。大厅里又一阵哄笑,我在他们的哄笑声中从容走出侯考厅——倒没有那么紧张了。

到达场地,2号车费了很大劲才慢慢悠悠得开了回来,一回来,工作人员就催着前边考生赶紧下车。我刚坐到车上,准备调车座,工作人员已经极其不耐烦的开始了催促:关好车门,开始考试了啊。然后,没有等我确认准备好,已经替我按了开考按钮。不管他,我依然不紧不地的一步一步做着,调车座,系安全带,看了一下发动机是转的,然后调了调镜子。在我系安全带的时候,考试机开始播报——考试开始。等我调完镜子,工作人员又不耐烦的第二次催我,依然不管他,离合刹车踩到底,挂一档,打转向,松手刹,准备用半坡起步步骤(我做的是先放离合,等转速表下降到9左右,然后松刹车,除半坡外其他的起步也都是这个习惯)起车。这时,工作人员开始了第三次不耐烦的催促,心里不爽:让我赶着去投胎吗?不管他,镇定起车,拐弯进入科目区,就没有人再来催促了,可以从容开考了。

很快到达倒车入库区域,1号和3号车库有人占着,2号库和4号库可选,稍微犹豫了一下——就2号车进2号库吧,不犯二就没问题。考试的过程都我都是严格按平时训练的点来的,只要车座调整合适,车辆入库和到位一点都没有问题,具体看点什么就不啰嗦了。这里先写写个人对考试车的感觉吧:相比平时训练用的车,考试车方向盘和离合都要轻一些,灵敏一些;而档位行程无论左右还是前后,感觉都短一些,而且要轻一些——缺乏训练车的那种“到位感”,初次挂倒档,我有一种挂四档的错觉。进入场地预定位置,右侧倒车,第一次挂倒档,感觉挂到了四档,然后使劲往右掰重新挂,因为教练提示过有台阶,先放离合再放刹车,台阶从容越过——越过以后速度变快不少,需要及时踩离合降速,保证准确看打方向盘的点。进库,出库。然后左侧入库起步的时候,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准备倒车,挂倒档,感觉挂成了四档,然后重新确认掰到最右边重新挂倒档,然后踩紧刹车,慢慢松离合,突然听到了”沙沙“的声音,赶紧把离合踩到底。心里想,天亡我啊,训练半个月,掉档也不过三次,这里,竟让我遇到了致命的第四次。惊了一身冷汗,愣了有5秒钟,忽然想到,刹车踩着,车一点也没动啊,或许没有问题呢,反正这样了,继续吧。然后摘档,用吃奶的力气使劲向右向后把倒档稳稳地挂上,继续倒车入库,准确入库,出库。虽然进库几乎完美,但心里却一直等着“考试结束”的判决,心里的弦绷到了极点,直到“侧方位停车“的提示响起,我的心才放松了下来。出了考场以后想想,还好在集训的最后两天在教练帮助下养成了先松离合再松刹车的好习惯,要不然,先松刹车,再松离合,恐怕就是掉档中途停车了,而我也就不可能会一次通过了。

“侧方位停车”,个人感觉只要看好点,记得打灯,没有任何难度。没有什么特别感触要写,不过,记得不要把方向盘打错方向。

“半坡定点起步”也不难,弄明白看哪个墩子,看准了,看好点果断刹车,起步记得打灯就可以了。不过感觉想拿满分,还是比较难的,可能需要更多的训练。最有感触的是,考场上作为参考点的墩子一个接一个,比平时训练时多得多,顺着车印上坡以后,我就忙着数墩子了,结果因为数墩子,而忽视了左右距离,考试后几个考90分的战友交流,也都是犯了这个毛病,扣了10分。不过教练平时说得好:宁可往左点扣10分,也不能往右压线不合格。估计我们几个都是按这个教诲做得,普遍在右边保持了足够的距离。还有一点就是起步的时候,车确实会比训练车容易开抖,车开始抖,就放刹车吧。

“曲线行驶 “看好起始点,按那些步骤去从容打方向盘就好了。这个我比较有感触的是:刚看到实际考试场地的时候,有一种路比平时训练的路要窄的感觉,不过车进去,就没有了,可能是在半坡上看得原因吧。还有就是重申一下教练会反复提的一个要点,一定要看清线的起点,远远看去有些白白的痕迹,那不是起点,一定得看仔细了,不要怀疑起点线被碾压模糊了什么的,起点线是由一个实实在在的方框开始的,不过起点绝不应该打方向盘。
“直角转弯”控制车速,看好点,快速打方向盘就好了,这个我们这一批7个战友平时训练中就很少看到有人出错——貌似只有我有一次车速太快,方向盘打慢了压线而被教练直接罚下。

“直角转弯”以后,连科目间等待时间一共不到10分钟的考试过程就这样结束了。转弯返回途中,考试机播报“考试结束,数据上传中……”,一会儿,考试机继续播报,“考试合格,请尽快返回起点”。扶正方向盘,离合松到底,车却依然比平时训练的车慢了一大截——慢就慢吧,希望回到起点不用再跑一遍什么的。思考着如果要再跑一遍,该特别注意些什么,慢慢悠悠向起点开回,在工作人员示意下,把车由1号车道变更到了2号车道,准备停车。心里默念:一定不能开车门,解安全带,一定得等工作人员确认考试确实合格。谁知车还没停稳,工作人员已经不耐烦起来,喊着我下车,“合格了吗?可以下车了吗!”,我依然厚着脸皮确认,“快下车,快下车”。虽然没得到正面答复,我想,应该确实通过了吧,因为别的考生已经在边上等着上车了。

签名确认成绩,走出侯考大厅,突然有种梦一场的感觉。又过了几秒钟,心想开手机吧,给教练报个喜——她一直担心我会紧张过度。手机刚开机,就接到了单位打来的电话,明天新项目又要开始了,墨迹了半天,我不耐烦起来,我在科目二考试呢,明天上班再说吧,对方才挂了电话。怀着激动的心情,拨通了教练的电话,可惜没人接听。一会儿,教练回了过来。“教练,给您报喜了,通过了。”“挺好,你那么紧张,怕你过不了呢,你是第一个考得吗?”“不是,……”然后,心里竟然想不起我是第几个来了,思维那是相当的迟钝啊。正好这时,看到另外两个男战友出来了,借着我的电话,他们依次给教练报了喜。直到挂了电话,我才想明白,我们队伍里,我是第5个考试的啊,而且,我开始意识到,前面3个女战友和我后面的1个男战友还在战斗呢。我们3个一次通过的兴高采烈地谈论了一会儿,都是90分,都是半坡定点右边距离宽了。又谈论了好一会儿各自考试的心情,却依然不见4个战友出来,终于,出来一个女战友,教练最担心的一个,也通过了,为她高兴。又过了10分钟,另外一男一女两个战友也先后出来。足足等了近20分钟,在担心中,最后一个女战友挥舞着手出来了——不用说,她也通过了。

在我们驾校这批考试的学员里,总共56个考生,有12个没有通过,而我们队伍是全部通过的两个队伍里的一个。可以说,这与教练平时的严格要求是绝对分不开的。平时的严格要求提高了我们考试时的容错量,即便有一些小的失误,也不至于导致不合格的发生。所以希望后续的学员理解教练严格要求的苦衷,好好练,多多想。
期待下一批考试又是一个大满贯。

谨以此纪念我半个月全身心练车的日子,希望对大家有些许的帮助。